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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届党代会曲目的前生今世

  最快开奖现场报码,有一首歌,从中共一大开始,每一届党代会的闭幕式上都会唱。其贯穿中共党史的悠久资历,让后来者如《义勇军进行曲》、《东方红》、《歌唱祖国》等都黯然失色。这首歌就是《国际歌》。

  《国际歌》的歌词由法国革命家欧仁鲍狄埃创作。他是巴黎公社的主要领导人之一,1871年,他和公社战士一起在街垒浴血战斗。5月公社失败后,他躲藏在工人家的阁楼中写了《国际歌》的歌词。当时没有谱曲,是用《马赛曲》的曲调演唱。直到鲍狄埃去世后一年,才由另一位法国工人作曲家皮埃尔狄盖特为之谱曲,成为一首完整的歌。十月革命后,苏维埃政府决定以俄文版的《国际歌》作为苏联的代国歌。直到27年后的1944年,才由另一首歌取代之。此后,《国际歌》作为苏共的党歌又使用了几十年。此外,2020-23年中国卧式中央净水器产业研究报告,1931年中华苏维埃共和国成立时,也以《国际歌》作为国歌。

  今天我们传唱的国际歌是由萧三在1923年根据俄文版翻译的。鲍狄埃的法文版原本有六段,俄文版选取其中的一、二、六段作为歌词,所以中文版的《国际歌》也只有三段歌词。萧三版在定稿后直到现在也没有进行大的改动。在他之前,精通俄文的瞿秋白曾经翻译过另外一个版本,那个版本中的几乎所有词都被萧三版换掉了,唯独一个词没换。而正是因为这个词,瞿秋白至今都被列为《国际歌》的译者。这个词就是整首歌唯一的音译词——英特纳雄耐尔。

  其实“英特纳雄耐尔”这个词也是萧三与陈独秀次子陈乔年改成的,瞿秋白的版本为“英德纳雄纳尔”。不过个别字词的不同都是细节,真正把法文中的“Internatioanle”用音译,而不是意译的方法来表达出来,瞿秋白是中国第一人。我们都听过国际歌,唱到后面时,“Internatioanle”这个词占了8个小节,如果直译成“国际”两个汉字,很难想象整个人民大会堂上万人齐唱“国呃呃呃际一一一,就一定要实现”时,会是怎样的一幅景象,会不会有人唱着唱着就笑场了?

  瞿秋白是个典型的文人,而且是通才型的文人。除了写文章外,他还是一个靠谱的医生,一个当时中国俄文数一数二的翻译家,一个工于篆刻的金石大师,书法绘画也有很大名气,还是个古玩鉴定家,对京剧也很在行。对于他的才气,他的朋友们最有发言权。鲁迅把瞿秋白看作知己,曾写过“人生得一知已足矣,斯世当以同怀视之”一联赠予。瞿秋白牺牲后,鲁迅惋惜道:“瞿若不死,译这种书(指《死魂灵》)是极相宜的”。

  另一个故事更能说明瞿秋白的才气和傲气。后来官至新中国文化部副部长的郑振铎,结婚时相向瞿秋白求一枚印章,瞿张口就要一个字两元,加急翻倍!把郑吓坏了,退而求其次,请另一个朋友茅盾帮他刻(茅盾的历史地位无需多说)。结果第二天,瞿派人给郑送去一个红包,写着“礼金50元”,又把郑给吓坏了,心说这也太大方了(50元在当时是一笔大钱),打开一看,里面是3枚印章,分别是郑振铎夫妇和他母亲的在这个故事中,后来大名鼎鼎的文化名人茅盾、郑振铎,都像围着瞿秋白跑的小弟,可见瞿在当时的名望和地位。

  “英特纳雄耐尔”这种灵光一现的翻译,满溢着才情,其精彩程度可与徐志摩把佛罗伦萨译成“翡冷翠”。在才华方面,瞿秋白也是毫不逊色于徐志摩的。然而,瞿秋白却没有选择在文人的道路上继续走下去,而是跟政治越靠越近,甚至一度成为中共最高领导人。

  瞿秋白1922年在莫斯科加入中国,同年底担任陈独秀翻译,并随陈一同回到北京,兼管中共宣传工作。1925年1月起,瞿秋白先后在中共的第四、五、六次全国代表大会上,当选为中央政治局委员,成为中共领袖之一。1927年7月12日,陈独秀被停职,由张国焘临时代理主持中央工作。8月7日,新来到的共产国际代表罗明那兹主持召开会议(八七会议),正式将陈独秀免职,并指定瞿秋白担任临时中央政治局常委,并主持中央工作,成为继陈独秀之后,中国又一位最高领导人。

  虽然当上了中共最高领导人,但瞿秋白自己都觉得,自己不是干这个的料。按他后来的说法,“实在违反我的兴趣和性情,这真是十几年的一场误会,一场噩梦”。短暂的掌权后,他就被排挤出核心政治圈。“第五次反围剿”失败后,“中央红军”开始长征。但是当时瞿秋白已身患重病,不能随军长征,被留在了即将沦陷的瑞金。瞿秋白多年来与各部门打交道,在黄埔军校作演讲,黄埔的将领都晓得他。也就是说,他随时可以被敌人辨识出来。可以说,从他被留在瑞金的那一刻起,他的命运已不受自己支配了。

  随后的事情就像按剧本编好似的发生了:瞿秋白被捕,一开始谎称自己是医生,不认得;后来被曾听过他演讲的人辨认出来,就承认了;之后就是各派来劝降,军统、中统都爱惜他的才华,甚至怕他担心投降名声上不好,愿意帮他隐姓埋名,给予优厚待遇,留在做翻译。然而所有这些劝告,瞿秋白统统没有理睬。他被抓进来,就没想活着出去。随后,蒋介石下令处决他。

  行刑的过程颇有古代侠士风范,全程有记者跟随。他先是被带到中山公园凉亭前拍照。记者是这么报道的:瞿秋白来到公园,“全园为之寂静,鸟雀停息呻吟。信步至亭前,已见菲菜四碟,美酒一瓮,彼独坐其上,自斟自饮,谈笑自若,神色无异”,酒半言道“人之公余,为小快乐,夜间安眠,为大快乐,辞世长逝,为真快乐”。随后,缓步走出中山公园,手持香烟,神色不变,沿途用俄语唱《国际歌》、《红军歌》,到达两华里外的罗汉岭刑场之后,选择一处坟墓堆上,盘足而坐,微笑的说“此地很好”,并要求刽子手正面开枪,坦然就义。

  瞿秋白视死如归,理应名垂青史,但是他在就义前夕写的《多余的话》,却让他长时期背负了“叛徒”的名声。

  《多余的话》是他临刑前在狱中写成的长文。在文中,他回顾自己十几年来的革命之路,文中有这样的话:“你们早就有权利认为,我也是叛徒的一种。如果不幸而我没有机会告诉你们,我的最坦白、最真实的态度骤然而死了,那你们也许还把我当一个的烈士。以叛徒而冒充烈士,实在太那个了。历史是不能够,也不应当欺骗的。所以,虽反正是一死,同样结束我的生命,而我决不愿意冒充烈士而死。”

  这样一段自述,政治上可谓幼稚。尽管他慨然赴死的经历没有疑问,他是否曾经投敌也一直被人们怀疑,他的家人也在后来因此受到了牵连。对此有过定性的批示:“《多余的话》看不下去,无非是向敌人告饶,自首叛变。为什么不宣传方志敏而宣传瞿秋白?”初,瞿秋白被定为叛徒,墓地被破毁。1980年10月,中共中央为他恢复名誉。

  说到底,这是一个文人错误地选择了自己的人生道路,又太过坦诚地认真剖析自己,而酿成的一处人间悲剧。这个有着不逊于当时任何一位文化大师才气的才子,能够译出“英特纳雄耐尔”这样不朽词句的文人,就这样走完了匆忙而戏剧的一生。他终归是一个文人,至死是一个文人,不信就看看《多余的话》,他留给世界的最后一篇文字,在文章末尾,他写了这么一句:

  当浮层化现象严重时,我们遇到的挑战是,出的主意没有太大实操价值,从事实际操作的人…

  恒大与拜仁这场比赛太有价值,展现了自己,也终于真刀真枪下看清了自己,更成为一把标尺…

  人的生命本无意义,是学习和实践赋予了它意义。应该把学习作为人生的习惯和信仰。

  幸福是什么?当你功成名就时,发现成功不会让你幸福,和人分享才会。当你赚到很多钱时…